若陀挠挠头,有些犯难:“您知道的,钟离他一直不是很喜欢梦申小姐,这样强行安排两家见面,岂不是让矛盾更深?”

钟母不由分说,强硬道:“梦申早就是我钟家看中的儿媳,岂容他儿戏?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周六带钟离过来,地点就在他最近新投资的那家中餐厅。”

“等……”还不等若陀反驳,钟母那头率先结束了通话,独留若陀一人独自凌乱。

这不为难人呢吗?

让钟离知道了,他不得挨一顿骂?

什么事呢,真无语……

但是钟母好歹也是长辈,说的话若陀也不敢不听,只能对着钟离软磨硬泡。

若陀在钟离耳边叨叨了整整一个星期。

钟离气的青筋暴起,呵道:“我让你找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

若陀见状,有些后怕,钟离这是生气了。

若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犹豫道:“人……我真的有在尽力找,但是周六吃饭的事,你母亲她电话打到我这边,让我劝你,我多少也得听一下不是?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去一趟吧。”

若陀双手合十,对着钟离作揖。

钟离越看越烦,这几天被若陀烦得简直想把若陀拧成麻花,但是看向若陀那个殷勤样,一时也是无奈。

钟离叹了口气,冷冷地道:“闭嘴,不准再说这件事,我会去。”

去了,把事情说明白,虽然他这几年已经明摆着说过很多次,他不需要梦申这个人做妻子。

他未来的伴侣是魈,也只能是魈。

其他人,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