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最近心慌的厉害。
不是因为工作,就是莫名的心慌。
其实最近几年他总是这样,心里总感觉患得患失的,不,应该说是单纯的患失。
每每出现这种情绪,他都会非常非常想魈。
想抱着魈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想对魈哭诉这几年他有多想他的小鸟,想埋怨他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害的他发疯般地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音讯。
钟离沉默地走在以前和魈经常去的那条街上,心里默默想着,找到魈之后,一定先要责备他,让小鸟知道因为小鸟自己的离开,他有多么的伤心和生气,一定要小鸟哄他,要哄好久才行。
否则……否则就不理小鸟!
钟离越想越觉得委屈,心里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难以抑制地酸涩,心脏像针扎一样地疼。
不,不责备了,舍不得责备他的小鸟,找到人之后,要先抱抱,一定要魈抱抱他。
抱抱他就能好了,就不会再心慌了。
若陀跟在钟离身后,并没有注意到钟离复杂的情绪,两眼一睁,正观望着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出来一趟,不能亏了自己的肚子。
走了一会,若陀眼前一亮:“诶,钟离,那家火烧看起来不错。”
钟离抬眼轻轻瞥了一眼,无意间竟看见前方拐角处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钟离睁大双眼,立刻转身去看,可惜那身影已经拐了方向,看不见了。
钟离心脏砰砰直跳,发疯了似的跑向那个身影消失的地方。
若陀都看呆了,那个火烧闻起来是很香,但是钟离不至于激动成这个样子吧?d(ŐдŐ๑)
呆了一会,若陀也赶紧去追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