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位太子爷在出国留学之前,倒是真正的谦谦君子,温和有礼,然而很多人对这个说法都表示深深的怀疑,因为他们认识的这位太子爷,从来都是一位脾气不好,“杀伐”果断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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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陀觉得自己可能离猝死不远了,一大清早,他就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敲响了钟离办公室的门。
“进来。”冷冷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若陀开门进去,见钟离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若陀走过去,一脸无奈地甩给钟离一个厚厚的档案袋,随后坐下来,揉着太阳穴,生无可恋地道:“你得给我加薪,为了给你找人,我这几年简直太难了。”
钟离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打开档案袋,问道:“人找到了吗?找到就给你加。”
若陀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道:“没有。”
钟离质问道:“没有?没有你在这跟我废什么话?”
“钟少爷,您能不能体恤一下我这个打工人,这个人我陪你找了多久了?多久了?你自己算算多久了?我认识你五年了,这个人我帮你找了五年了,你还不让我放出消息去找,我只能一个人每天吭哧吭哧地私下里慢慢找,我真的太难了。”
钟离扫了一眼档案袋里的文件,语气不耐:“不能放出消息,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跑的,到时候更难找了。”
若陀觉得自己简直操碎了心,苦口婆心地劝道:“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找了五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在躲着你,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得罪了你钟大少爷,你要这么掘地三尺找他五年,不是我说,放弃吧,对你对我对他都好。”
钟离依旧神色淡淡的,闻言连看都懒得看若陀一眼,语气倒是平添了几分怒意:“我会给你加薪,人继续给我找,你如果分不出精力,手上其他的工作都停了,只给我找人。”
钟离一下一下地点着桌子上的文件,微微抬眸,冷冷地看了若陀一眼,看得若陀浑身汗毛直立。
这是生气的前兆。
若陀当即闭嘴了,悻悻道:“好,您是主子,您说了算。”
若陀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档案袋要走,刚走了没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又一脸八卦地坐了回来,神秘兮兮地对钟离道:“对了钟离,去年浮舍他们四个被咱们挖过来那个事,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