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魈的脸颊越烧越红，钟离便越想逗一逗，“我？嗯？上仙想说什么？”

钟离一脸无辜，魈见说不通，只能抿着嘴，嗔怪似的看着钟离，良久，才说出一句：“你的手不要乱摸，这样不好。”

钟离也委屈了，挎着脸，沮丧地道：“可是人家情侣之间谈恋爱，都是可以随便摸的，怎么到了上仙这里就不行了？”

魈被问住了，脑子里在火速思考钟离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他没谈过恋爱，也没在意过情侣之间谈恋爱应该是什么样的，他还真的不知道情侣应该怎么相处。

眼见着钟离越来越委屈，魈才不确定地问道：“真、真的吗？”

钟离低着头，轻轻地点了两下头。

见着钟离那副委屈又愧疚的模样，魈突然间就觉得可能是自己真的太古板了，试探着伸出手，犹豫着抱住钟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你……那你也随便摸我，都是可以的，你别难过，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对不起。”

钟离顺着动作将自己的脸埋进魈的颈窝，委屈般地“嗯”了一声。

然而却在心里暗爽。

魈见钟离貌似没被哄好，依旧很委屈，欲发自责，“那、那你还要摸吗？我……我……你想的话，怎样都可以，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就好。”

魈见不到钟离的表情，只觉得钟离的身子在轻轻发抖，他以为钟离哭了。

然而是钟离在偷笑。

“你，你别难过了，真的对不起。”魈不会安慰人，只要是安慰别人，向来都是那几句，魈恨自己嘴笨，着急地拍着钟离的背。

钟离偷笑了一会，才挺住，强装淡定道：“没关系，是我心急，不怪你。”

此时的魈，嘴比脑子快，“怪我怪我，是我太过于古板。”顿了顿，魈才又道：“那你还在难过吗？还要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