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了一会，魈都没回应。

钟离在电话那头喊了魈好几声，魈才有了反应。

“啊？”魈茫然地回应着。

钟离：“我们魈上仙刚刚走神了？”

魈揉了揉泛酸的鼻头，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正常：“没有没有，刚刚窗外飞过来一只鸟，我看鸟来着。”

钟离：“什么鸟？”

魈：“不知道，但是很漂亮。”

魈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在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竟真的抬头往窗外看，结果窗外什么都没有。

倒是能隐隐约约，看见窗子上自己的倒影。

魈抬手抹掉了欲滴落的眼泪，压低语气，状似开玩笑地说：“不知道你见着那只鸟，会不会喜欢。”

钟离勾起嘴角，刚想开口，又被魈打断了：“你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鸟。”

钟离真的觉得魈是在和他说鸟，打趣着说道：“嗯……得看那只鸟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然后钟离就真的跟魈分享起了自己对于鸟的理解。

魈在那头低着头沉默地听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打在床单上，晕湿了一小块。

魈觉得自己有病，哭什么哭，怎么就控制不住这眼泪。

钟离在那头说的热火朝天，魈悄悄将手机拿开，在床头抽了两张纸巾，擦着自己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