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渐渐变得沉默寡言,甚至还会渐渐的同他客气起来。

讲真,钟离怀念那个会奶呼呼在他怀里撒娇的小肉鸟团子了。

魈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谬论,说是“与尊敬之人要懂得避嫌”,魈因着这句谬论,还要与钟离分开睡。

钟离当时气得简直青筋暴起,狠狠将魈压在床上,用带有严肃警告的语气对魈道:“你如果敢有同我分床睡的心思,我便现在就要了你。”

尚未回复记忆的魈其实不太懂钟离说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看出来因为这句话钟离究竟有多生气。

这是他自从出生以来,帝君第一次对他这般发火,帝君满眼都写着不可忤逆。

魈当即便道了歉,心里暗暗责备自己说错了好,惹了帝君不高兴。

也不敢再提什么分房而睡的事。

魈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自从他出生开始,就一直很尊敬信赖钟离。

(当然等魈恢复记忆就知道了。)

第五个月的时候,魈已经完全长得和曾经没有任何区别,曾经在荻花洲日夜巡逻的少年仙人,再次回到了钟离的视线里。

唯一不同的是,右臂上因为业障留下的纹身,现下已经没有了。

再也没有业障侵蚀了。

只是记忆还没恢复。

……

这一日钟离同魈吃完晚饭,闲来无事,钟离突然想到了什么,坐在桌边喝着茶水,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岩金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正在铺床的魈。

魈将床铺好之后,对钟离道:“帝君,已经铺好了,可以歇息了。”

钟离将手中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不急。”随后又斟了一杯,对魈道:“魈,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