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魈舍不得帝君走。”说完这话,魈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话未免也太露骨了,怎么能一个冲动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钟离却终于满意了,低头轻轻吻了魈一下,便起身对魈说着:“我先回堂里看看,晚些等我回来上药。”

“是。”

魈本想下床送送钟离,却被钟离摁了回来,坐在床边看着钟离慢慢走远。

屋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钟离刚刚已经将屋子收拾干净,魈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干嘛,靠坐在床边走神发愣。

愣了一会,觉得应该给自己找些事坐,魈唤出和璞鸢,找出一张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和璞鸢。

魈就坐在那给和璞鸢擦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究竟擦了多少遍,擦到最后,和璞鸢似乎都有些烦了一般,发着光的枪樱逐渐暗淡了下去。

魈手里握着发着小脾气的和璞鸢,无奈摸了摸枪身,这才又将和璞鸢哄好了一样,暗淡下去的枪身又亮了起来。

无奈,魈只能收起和璞鸢,扶着腰走到窗边,斜靠在窗口呆呆地望着天上的云走神。

许久,门口传来了“咚咚”地敲门声。

“魈,在吗?我们带着药回来了。”派蒙在门外喊着。

“哦,在的,你们直接推门就来便可。”

话落,门被轻轻推开了,旅行者和派蒙一脸开心地走过来:“这是白术特意调制的药膏,魈你快试一试。”

为了不让旅行者和派蒙白白跑这一趟,魈只能接过药膏,当着他们的面抹在了颈间的红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