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愤怒占据了魈所有的理智,魈使用风元素力将那些业障聚拢起来,狠狠打向自己的体内。

这是目前控制这些业障最好的方法。

因为这一方战场,只剩他一个活人。

业障纹身从肩头的一点点逐渐蔓延至整条手臂。

业障侵蚀入体,彻骨的疼痛使魈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魈仿佛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消失了,可身上突然一阵金光起,堪堪将那些业障压制住了。

魈背着应达的遗体往回走,可刚走会营地,就有夜叉小将急匆匆赶过来:“金鹏大将,应达大将她也……?”

“什么叫也?”魈心里咯噔一下。

那小将哆嗦着说:“弥怒大将和螺卷大将也……”那小将却不忍再往下说了。

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翁的一下,勉强定住心神,急道:“他们怎么了?他们人呢?”

“他们……业障失控,相杀而死。”

听到这个噩耗,魈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弥怒和伐难的遗体面前,直直的愣在原地。

据幸存的几位夜叉说,二人为了不让体内的业障四溢,才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不约而同地将对方视作对手,让双方残缺的躯体压制业障。

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过那一天的,那一天阴雨一直在稀稀落落的下,见不到一丝太阳。

浮舍前去层岩也不知何时能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