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伐难夸张地开口,“这么严重啊?需不需要叫郎中?”

“不需要。”魈一把拉开门,道:“你们不用管我。”

说罢,魈砰的一声关了门。

这叫什么事啊……

浮舍挠挠头:“金鹏他当真不需要叫郎中看看?”

伐难拍拍浮舍的肩头,叹道:“大、直、男。”

然后轻飘飘地走了。

和应答讲幺弟的八卦去了。

……

十个、十一个、十二个……二十三……

魈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数着身上显眼的红色印子。

没脸出去见人了。

至少在这些印子消失之前是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

魈郁闷地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又找出一套干净的换上,然后就躺在床上装si。

毕竟身上太难受了。

帝君大人他……他也让人难受。

这算什么事啊……以后还怎么面对帝君大人。

算了,躲着吧。

魈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圈在窝里不再动了。

……

摩拉克斯醒来之后下意识摸着身边的小鸟,摸了半天,怀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