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手持和璞鸢,确认这堆魔物已经被消灭干净之后,便往不远处的溪边走去。
全然没有注意到躲在远处默默看着他的摩拉克斯。
和璞鸢上沾了血迹,魈就着溪水仔细地冲洗着和璞鸢,冲洗干净之后,又低头看看身上溅到的血渍,微微皱眉。
许久没有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了。
今天似乎格外心不在焉,有几次在清理魔物时竟还因为远处宴会上升起的烟花而分了神。
虽然魈不喜热闹,但那宴会魈是想去的,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帝君。
大概帝君也不会想见到他。
魈微微叹口气,捧起一捧溪水慢慢清洗着脸上的血迹。
摩拉克斯迈着步子,轻声走了过来。
恰好魈清洗干净,拿起和璞鸢起身,还没反应过来身后来了人,魈就被揽进了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
魈吓得浑身一抖,酒气瞬间将他包裹起来,惹得魈不禁吸了吸鼻子。
魈反射性地握着摩拉克斯的手臂去推搡着,因为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
“今天怎么没去宴会?”摩拉克斯将下巴垫在魈的肩上,语气中带着醉意。
摩拉克斯靠得近了,那酒气就更浓郁,魈震惊一瞬,又赶紧开口:“帝君大人,您醉了,属、属下送您回去休息。”
摩拉克斯笑笑,抱得更紧了,依旧是在重复:“上仙今日为何不去宴会?”
摩拉克斯似是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属、属下要、要巡逻。”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我在上仙心里竟还不及巡逻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