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尼代托出现在大众前的那刻,所有人都吸了口气。

太像了。

无论是长相还是神态,他都跟维尔福一模一样。

他上台后环视四周,最后落到被告席上。

唐格拉尔夫人面色苍白,眼里流露出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怨恨笼罩。

维尔福则复杂的多,难以置信地哆嗦着嘴。

这孩子应该死了。

维尔福清楚地记得他把孩子埋了,但他不能提到这点。贝尼代托出生时,他与唐格拉尔夫人都有家室。贵族间有情人,私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闹到法庭上的就无法继续视而不见。

更何况……

维尔福吞了口口水,不敢看贝尼代托的眼睛。

他只告诉唐格拉尔夫人自己把孩子处理掉了,但没说是活埋的处理。唐格拉尔夫人一直以为儿子活着,被维尔福养在乡下。

“你的身份。”

“维尔福检察官和唐格拉尔夫人的私生子。”贝尼代托看向父母,得到的只有“你不该出现”的愤恨目光。这一刻,铁石心肠的他都感到凄凉,“那时的唐格拉尔夫人还是上校之妻。他们以为我死了,把我埋了,但是我并没有死,被养叔救回了家。”

法官点了点头,将贝尔图乔请上法庭:“这是你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