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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福夫人离开后,虽然对基督山伯爵的人品深信不疑,但是自己绝对会被送走。
不行。
临门一脚,贝尼代托岂能放松。
说来也巧。
贝尔图乔在他紧张不安时收拾行李。女仆的动静引起贝尼代托的注意,但他这次无从逃离——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贝尔图乔请了两个仆人盯他。他动一步,仆人也跟着移动,逃无可逃。
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不是别人,而是维尔福夫人的母亲。
圣。梅朗侯爵夫人的到来令基督山伯爵措手不及。他表现得很吃惊,细想后又对此了然。
“你惹下的糟心事。”基督山伯爵向管家投去谴责的目光。
贝尔图乔立刻弯腰:“我的错。”
他看着忐忑不安的圣。梅朗侯爵夫人,后者再傻也不会以为他只是个伯爵管家。
“你跟我女婿有什么恩怨。”
“杀兄之仇,不共戴天。”
阴狠的语气让圣。梅朗侯爵夫人呼吸一滞,下意识地看了眼基督山伯爵。
“需要我为您腾空空间?”基督山伯爵贴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