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尔贝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梅塞苔丝不太关注上流社会,阿尔贝却积极加入这方世界。意大利剧院的首席有心上人也不是秘密。只不过与大名相比, 更广为流传的是她的笔名, 珍珠夫人。

阿尔贝很难把文风大胆,创意十足的珍珠夫人与朴素温和的珍妮。博林联系起来。是的,以珍妮的财富与社会地位看, 她并没有太多物欲,唯二能算高消费的是伙食开销与艺术收藏。

珍妮对名画没有太大兴趣,更爱收集名家手稿, 最好是看着他们亲自写下,拿到作者的亲笔承认。

巧的是,神父也爱艺术收藏,对古籍很有研究。

在汤德斯公寓里,阿尔贝看到十六世纪的圣经手抄本,圣女贞德的审判复印件,以及波西米亚人记录西吉斯蒙德仓皇逃走的日记。这些都成阿尔贝的谈资,他对神父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以后也要当这样的男人。”阿尔贝不止一次地对伽弗洛什说,“有品的男人。”

显然,神父已成阿尔贝的男性榜样,就像汤德斯先生是伽弗洛什的榜样般。

梅塞苔丝在客厅等来收拾好的珍妮。阿尔贝能无所顾虑地去二楼,但她不能如此失礼。

“早上好。”珍妮与梅塞苔丝贴了下脸。

“谢谢你帮阿尔贝找到合适的赛马场。”梅塞苔丝腼腆一笑。费尔南离开前让交好的贵族朋友照顾妻子,可他不过一介军官,还不是令儿子说出“家父在巴黎和西班牙都有朋友”的伯爵议员。郊区的马场本来就少,很多在后世闻名的大马场彼时还是荒地或树林。珍妮的出现替梅塞苔丝解了燃眉之急。自打与基督山伯爵半交心后,梅塞苔丝便不敢再去基督山府,更别提有求于他。

“哪里的事。”珍妮为梅塞苔丝倒了杯茶,“伽弗洛什和阿尔贝是未来同学,我怕他在马场里放不开手。有阿尔贝在,伽弗洛什的马术会进步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