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尔福夫人的问题上,珍妮和基督山伯爵都很纠结。

维尔福是个渣,圣。梅朗侯爵夫妇也不干净,但维尔福夫人和瓦伦蒂娜需要为此付出多大代价?

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利不及子女。可维尔福夫人缠绵病榻,在珂赛特的求学事上尽力帮忙。

珍妮是有目的地接近维尔福夫人,但也确实拿她当朋友,这倒令基督山伯爵不好开口,磨叽了会才小声爆料:“维尔福先生有情人。”

“我知道。”珍妮的反应出乎意料。

“你知道是谁?”

“我知道她有情人。”原著里的维尔福婚前就跟唐格拉尔夫人有染,“我去维尔福家做客时闻到他身上有女士香水味。”

“应酬嘛!很正常。”

“不。”珍妮看得基督山伯爵后背发毛。

“你只是瞧着像花花公子。”她似叹息又提醒,“应酬的香水味很杂,但维尔福身上的女士香水非常清晰,闻着不是普通货。”她起了想打一杆的念头,“巧的是,我在唐格拉尔那儿也闻到了这股味道。”

她盯着基督山伯爵的眼睛,声音又小了几分:“维尔福的情人是唐格拉尔夫人,对吗?”

基督山伯爵过了会儿才点了点头。

珍妮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表现的像意料之内。”

“当初在剧院里,我就看出他和唐格拉尔夫人的关系非同寻常。”原著里对圣。梅朗侯爵夫妇和瓦伦蒂娜下毒的不是唐格拉尔夫人,但这位并非省油的灯,下场也令人唏嘘——女儿逃婚,丈夫跑路,情人为自保跟她一刀两断。唯一可称道的是愿赌服输,保留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