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代戈上校对儿子的安排有可取之处。”基督山伯爵知道这是最好方法,但他无意毁掉孩子的光明未来。
即便那是仇人之子, 也是他爱过的梅塞苔丝的儿子。
等等。
基督山伯爵愣了下,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怎么了?”身边人的反常引起梅塞苔丝的注意。
“……没什么。”基督山伯爵佯装镇定,“亨利四世的私立学校是寄校, 你可以在马赛定居,假期时与儿子团聚。”他诚恳道,“巴黎的房子一天一个价,但总归是稳步上涨。别急着把房子卖掉。”他顿了下,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在施舍她,“我可以把马赛的房子租给你,或是找个朋友给你内部利率。”
梅塞苔丝承了好意:“现在只是有了念头,有计划后再劳烦您。”
这个决定似乎耗尽梅塞苔丝的所有气力。
他们的马车在大街的尽头静静等着。
上车前,梅塞苔丝回过了头:“痛苦吗?”
基督山伯爵明白她是什么意识:“……不痛苦。”他违心地回答,回忆起监狱里地点点滴滴。
梅塞苔丝竭力忽略对方言辞的不确定性:“那再好不过。”
回家后,她数次想给费尔南写信,有那么一两次把信纸摊开,墨水滴在平滑的纸上。
落笔前,唐泰斯先生的遗容压在她的心上。
他说:“爱德蒙回来了吗?他是被冤枉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