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自喻是个小大人,对这种活动毫无兴趣,但伽弗洛什说:“那鸽子可聪明, 会按指示飞出不同形状。”

孩子们被芳汀带到阁楼里玩。

梅塞苔丝松了口气,满脸歉意:“我误会了您和基督山伯爵的关系,我以为你们是恋人。”

珍妮如遭雷击:“我以为你们是恋人。”

“我?”珍妮的表情转移到梅塞苔丝的脸上,“我结婚了。”

“……”珍妮盯着梅塞苔丝的眼睛, 后者很快恍然大悟:“我不是那种人。”她生气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不知道您有丈夫。”珍妮瞥了眼神父,“我以为您……”她比了个一大一小的手势, 其意不言而喻。

梅塞苔丝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 有点欣喜, 但更多的是愧疚。

她默了会儿,下唇留下两道深印:“我们……”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到开始晃悠的茶水上, “只是朋友。”

不,可能连朋友都不算。

梅塞苔丝的眸光黯淡下来,抬头时的眼神也变得哀伤:“看到你出现在他身边时,我很高兴。时隔那么久,他也找到想共度一生的人。”

这话把珍妮说得锁骨以上变成红色。

她喜欢爱德蒙吗?

那肯定是喜欢的。

谁不喜欢在乐于助人又不求回报的英俊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