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表情很是得意。

“你何时对古埃及这么了解?”珍妮的创意一如既往地吸引人, “但这和唐格拉尔有何关系?”

“我有告诉你伊丽莎白小姐的事吗?”

“萨伏伊小姐?”神父一点就透,“撒丁王国是个好地方,他们要是支持希腊,西西里半岛是热烈欢迎,帮忙挡着地中海的愤怒目光。”他顿了下, 补充道, “萨伏伊家的公主没当上王后,但国王还认这个舅子。”

“情妇与舅子,国王信谁?”

“情妇是华美的帽子, 舅子是护喉的铁片。”神父肯定了珍妮的计划,“让伊丽莎白小姐出庭作证不是难事,但撒丁国王不好糊弄。”

“不要紧。”珍妮自信得仿佛她是撒丁公主, “他是国王,天生看不起唐格拉尔和我。我只要说服伊丽莎白小姐,撒丁国王会无脑站伊丽莎白小姐。”她压低声音,把傲慢的贵族老爷学了个十成十,“我的女儿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她是甜美的天主教徒,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她唯一的动机就是善良,被恶魔轻蔑的善良,由像唐格拉尔般的无耻之徒在她身上狂喷脏水……”

“好!”神父鼓掌,“有戏剧那味了。”他戏谑道,“你要开拓新事业?”

“学无止尽。”珍妮答完耸了耸肩,“比起表演,撒丁国王更爱土木,像乌鸦收集宝石般收集非洲的各种古董。”

“收集古董?”神父又意味深长道,“可别是在埃及’收集‘古董。”

“您说呢?”伊丽莎白小姐好歹是自己的金主,珍妮肯定要给面子,但给的不夺,“国王是愿花钱买的……嗯!国王的本意是好的,和平的,但底下的人执行坏了。”

神父笑得更大声了:“味真足。”他拍手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