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军需的事儿。”

“我记得你拒绝了他。”神父表情严肃起来, “你跟他有过节。”

“是他一直缠着我。”珍妮瘪了瘪嘴, 很委屈道, “我后悔开罐头厂了,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她咬着指甲,习惯性地找神父分析, “他说德。费罗伯爵夫人想为陛下分忧,要给希腊战争的士兵送批军饷。”

神父以为自己年纪大出现了幻听:“她是过得太舒服了,非要表现一下?”

“可能。”珍妮不懂宠妃的操作,但东有栗姬,西有杜巴丽, 德。费罗伯爵夫人也不算离谱, 至少跟前辈相比,她还是有一点数的。

前提是别折腾到珍妮头上。

“伯爵夫人把任务甩给唐格拉尔,唐格拉尔又甩给了我。”珍妮喝了口茶, 烫得搁那儿疯狂吐舌,“太不顺了。”她把杯子放下,翘着二郎腿, 两手搁在膝盖上,“我该怎么办?任劳任怨地满足他?还是趁机报复一下?”

“嗯……”神父也是思考起来,不过他一边思考,一面偷瞄珍妮的脸色。

过了会儿,神父用三分肯定,三分好奇,三分担忧,一分无语的口气问道:“你有想法?”

珍妮的眉毛动了下:“很明显?”

“还真有?!!”神父几乎跳起来道,“疯了,你真的疯了。”他捏住珍妮的脸,后者疼得咿呀哇呀的叫。

“轻点,轻点。”珍妮握着神父的手腕,泪眼婆娑。

“轻点你能长记性吗?”神父比珍妮还急,额头上很快留下了汗,“那可是唐格拉尔。”爱德蒙慎之又慎的死仇。

珍妮这厮儿胆大包天,居然想阴唐格拉尔。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神父的手里救下红肿脸颊的珍妮口齿不清道:“我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