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西安脖子一缩, 好奇但又害怕了解伏脱冷的备用计划:“您要杀侯爵夫人?”
“……”伏脱冷投去关爱脑残人士的目光, “杀一个侯爵夫人比杀侯爵容易?”
吕西安继续摇头。
“放心, 她很快就没工夫管禁治产。”伏脱冷的万字帮,漂亮男孩就是为了应付这事儿,不过这是最后的手段, “比起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我更担心科朗坦。”
“巴黎的警务头子?”《辩论报》的记者都有“刷过”警察头子,无非是拿巴黎的犯罪率,贪污事件与对隐私的入侵反复地说。只要爆要命的事儿,科朗坦也懒得管, 顶多是把太过火的请去监狱喝茶, 没几天就放出来。《辩论报》要立住自己的清流人设,警察头子要当个孤臣。二者的针锋相对都不过是政治作秀。吕西安进报社的那刻就被警告“可以在报纸上骂科朗坦的祖宗十八代,但不要对科朗坦的行为指手画脚。”
能被写在入职培训第一页的话, 其含金量毋庸置疑。而第一句话的中心人物更是刻在吕西安的心尖尖上,比记富婆的喜好还要深刻。
“您跟那位有矛盾?”吕西安看伏脱冷的眼神带了几分倾佩。不容易啊!敢上富歇旧部的黑名单,真不怕上断头台。
“高估我了。”伏脱冷说这话的表情带了丝迟疑, 很轻巧地转移话题,“你少操心无关紧要的事,把德。塞德里奇伯爵夫人哄好是最要紧的。”
吕西安抿紧了唇,乖乖点头却不以为意。
这怎么是无关紧要的事儿?
伏脱冷这大船眼看要翻,他不赶紧脱身难道跟着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