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唐泰斯,法老号的大副,我的领居。”卡德鲁斯叹了口气,“我对不起他。”

“鳄鱼的眼泪。”之前对卡德鲁斯和颜悦色的绑匪头子额上暴起数根青筋, 不谢道:“那个叫……”

“爱德蒙。唐泰斯。”

“对!那个叫爱德蒙。唐泰斯的大副后来怎么样了?你把他逼死了?”

“没有。”卡德鲁斯绝不承认他杀了爱德蒙,更不承认他是陷害的主谋,“唐格拉尔写了封举报信, 由费尔南寄给马赛的检察院。”卡德鲁斯不忘为自己洗白, “我是无辜的。我恨爱德蒙, 但没想着杀他。我当时喝酒喝得昏昏沉的,并未掺和他们的事儿。”

绑匪投资握紧拳头,面上依旧困惑不已:“费尔南是谁?”

“一个加泰罗尼亚人, 梅塞苔丝的堂兄。”不必对方开口,卡德鲁斯便自动解释梅塞苔丝是谁:“她是爱德蒙的恋人,也是费南多的爱慕对象。”

绑匪头子点了点头:“为情所困而陷害他人,这也说的通。”他又逼问卡德鲁斯,“你只是喝酒?没陷害爱德蒙的事?”

“对。”卡德鲁斯斩钉截铁道, “信是唐格拉尔写的, 费尔南送的,我在里头没干坏事,充其量是装聋作哑。”

“装聋作哑?”绑匪头子觉得可笑, “但凡一个有良心的都不会坐视这事儿发生。”

“是的,我不是个有良心的邻居。”卡德鲁斯也来了脾气,“爱德蒙也没尊重我, 所以我坐视不管没有问题。”

“好了。”绑匪头子不耐烦道,“你有他们陷害爱德蒙。唐泰斯的证据吗?”他是见到维尔福把船长交给波拿巴党的密信烧掉,所以那举报信是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