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绑匪老大没吃饭也没点烟,嘴角的笑与眼里的冷形成对比,散发着恐怖气息:“吃饱喝足又抽上了烟,可以告诉我伏脱冷的事吧!”然后用漫不经意的语气敲醒昏昏沉的卡德鲁斯,吓得对方滚落在地,“还有你跟唐格拉尔是何关系?”
得益于暴饮暴食和烟酒的刺激,卡德鲁斯并未发觉绑匪头子的语气变化和深层恨意。
“你这样的无名之辈是怎么搭上唐格拉尔那样的银行家?”绑匪头子终于撕下友善面庞,“不说的话就回去再吃几天面包,正好消食。”
最后一句惹得屋里欢笑不断,卡德鲁斯却笑不起来。
“我,我不是……我没……”恢复精神的卡德鲁斯条件反射地想撒谎,脑子里连最粗略的借口都编不出。
绑匪头子抬起了手,提醒他:“我能查到你和唐格拉尔的关系就不会被你轻易欺骗。”他看了眼屋里的部下。
卡德鲁斯顺着绑匪头子的目光看去,给他送饭的绑匪微微一笑,卡德鲁斯的后颈冒起鸡皮疙瘩,小心思也熄灭不少。
“哎!”绑匪头子幽幽一叹,“您辜负了我招待。”他挥了挥,“送他回去。 ”
送饭的绑匪和另一人上前架住卡德鲁斯的手臂。
“不,我不要回去。”只能与清水、面包为伴的日子为伴的日子实在太恐怖了。卡德鲁斯挣脱束缚,膝行到绑匪头子苦苦哀求:“我说!我全都说。”
绑匪头子扶起了他,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卡德鲁斯诚惶诚恐地接过:“我加入万字帮的时间不长,替伏脱冷绑架过人,但没成功。 ”
“哦?你绑架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