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西安再次被扔到沙发上:“我有找过比尔。”
“然后呢?”伏脱冷在屋里走来走去,嘲笑道,“找到人了?劝他帮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打官司了?”
他狠狠地戳着吕西安的胸骨:“把你跟德。纽沁根夫人上|床的劲头用在正事上,都不会有今日局面。”
提到德。纽沁根男爵夫人,伏脱冷更生气了:“找谁不好,找了个最没用的。”而且令拉斯蒂涅与他生隙。
“除了德。纽沁根男爵夫人,你还跟谁走得近?”
“德。塞德里奇伯爵夫人和德。格朗利厄公爵夫人。”
伏脱冷的愤怒定格了,转而变成狂喜:“再说一遍。”他在吕西安的身边坐下,揽住他,如父亲般轻哄着。
“我借德。纽沁根男爵夫人的人脉搭上德。赛德里斯伯爵夫人和德。格朗利厄公爵夫人。”吕西安顿了下,找到他进上流圈的钥匙牌,“德。格朗利厄公爵有五个女儿,我想娶其中一个。”
“应该的。”伏脱冷的心思都在吕西安新搭上的贵妇上,“我答应过你,助你恢复贵族身份,娶侯爵之女,腰缠万贯。”
德。塞德里奇伯爵是国务大臣、咨询会委员兼行政法院副院长,而德。格朗利厄公爵是国王的首席侍从,有随时面见国王的特权。
他们的夫人比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有用多。
“你没辜负我的期待。”胸口疼后,吕西安的后背也惨遭毒手。
“干得好,吕西安!干得好。”
喜悦是如此短暂。
伏脱冷的手下沉着脸进来,示意老大出去聊。
“怎么了?”二人去了走廊头。
“狱里的成员要被重新定罪。”手下的表情不是一般难看,“有几人被判绞刑。”
“家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