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治产的。”

“禁治产?”

“跟德。埃斯巴侯爵没有关系,是我远房表姐的女儿申请其父的禁治产。”

“那也挺惊人的。”在这父权制的社会,打丈夫的禁治产就有够难的,父亲就更不提了,但也比丈夫常见,毕竟年龄摆在那,“你表外甥女的父亲精神失常了。”见多识广如夏庞蒂埃夫人也只想到这个原因。

“对。”

“方便问下他干了什么。”能让他女儿有打禁治产的信心。

珍妮把老葛朗台的战绩简略说了。

“……”夏庞蒂埃夫人头次觉得自己不够见多识广,“所以他图啥?”

虽然是靠遗产起家,但能守住庞大遗产并翻上几倍也是需要一定能耐,不能因老葛朗台的离谱操作小巧了他。

但……

“如果没有赛夏先生的事儿,我肯定要看看这个奇人是何模样。”

提到赛夏先生,珍妮也想起个事儿:“《辩论报》里有没有叫吕西安的?姓氏忘了,但是长得很不错,跟一女演员交情匪浅。”

“有啊!而且他在贵妇那儿很吃香。”夏庞蒂埃夫人眼睛一亮,坏笑着靠近珍妮,“这儿还闹了笑话,跟德。纽沁根男爵夫人私会时被拉斯蒂涅骑士撞上。”

“……”好家伙,她直接好家伙。巴尔扎克的两大男主巅峰对决啊!“拉斯蒂涅骑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