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走,伊丽莎白立刻坐到靠门的位子。

二楼没有阳台,只能在走廊临时算账。

“说吧!”抱胸的珍妮第一次在吉纳维芙前底气十足,“你是怎么搞到那篇废稿的?”

“废稿?那篇真是废稿?”职业病上头的吉纳维芙一改刚才的心虚之色,“不是你没想好要不要发的!那么好小说怎么会是废稿。”

珍妮被吉纳维芙气笑了:“你做了几十年的编辑,跟我合作了好几次,难倒看不出哪些稿子是要发的,哪些稿子是不发的?没记错的话,废稿上有标记。”

吉纳维芙又萎了回去:“哪家的废稿字迹工整,还有编号。”她尽力为自己狡辩,“而且是你送过来的,我哪知道是误交的还是投稿的?以前又不是没有这事。”

“哦!那你干嘛不提醒我?让我过来告诉你是误交的还是要投稿的?”

沉默!

沉默是当下的走廊。

“没话说了。”珍妮“哼哼”了两声,“我想说我看错你了,但现在这个情况还真不好说。”

吉纳维芙是继爱德蒙后的第一个贵人,给了她很多机会。珍妮再气也不能忘吉纳维芙的好,但对方的行为有点过了,勉强能算不告而拿。

“往好的地方想,你没让人洗稿连载。”

“我的确有不对之处,可你这么想我也太过分了。”吉纳维芙也上火了,“我是有职业操守的,你说的事儿我干不来。”干的来也不能为了这事儿得罪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