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结尾是拎着酒的爱德蒙在日落的沙滩上散步。第二日早被船员架着扬帆起航,告别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基督山伯爵看完堵胸,于是问贝尔图乔:“你觉得这篇写的怎么样?”

贝尔图乔眼尖地瞥见作者名:“写的不错。”

“哪方面不错。”

“感情真挚?”没看小说的贝尔图乔挑了个不出错的答案。

“感情真挚?”基督山伯爵把小说又看了遍,总觉得珍妮是在暗示什么。

贝尔图乔识趣地给主人腾出沉思空间,直到阿里提醒他准备出门。

法里内利肯定不如基督山伯爵有钱,但他找了法兰西喜剧院的经理借到埃里克的五号包厢。

以往的埃里克是不会借出私人包厢,但考虑到法里内利、珍妮、基督山伯爵的复杂关系,他竟升了看戏的坏心,爽快得让剧院的经理为之侧目:“吃错药了?”

“也可能是讨好美人。”埃里克对克里斯汀的心思人尽皆知,而克里斯汀是珍妮的朋友。这么想,剧院的经理也释然了。

“爱情真能改变人啊!”意大利剧院的阿多尼斯变得像被金箭射中的阿波罗,他们家的指挥家兼作曲家也温和起来,变得更像绅士而非压在胸口的一抹幽魂。

获得法里内利感激目光的经理看到向他走来的基督山伯爵,笑容定住。

而在基督山伯爵之前,有两人救他于水火之中。

“先生。”维尔福带着一个绅士向他脱帽致意,“能问下博林小姐的席位吗?还是说她在基督山伯爵的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