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朗坦的回应是将麻绳绑的文书当成投掷武器:“少废话。”

路易十六都身首分离了, 法国还有暴君搁这儿到处喷火。

“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科朗坦的手下只能背地里骂。

警察头子的眼线遍布巴黎上下,出了巴黎就另当别论。

伏脱冷对巴黎有着别样感情,不管他巴黎警方的手里逃脱多少次, 他都会再次回头,企图加入统治阶层。

“也许他已经意识到巴黎不是个好地方,越狱后不再回来。”调查伏脱冷的人表现得像对伏脱冷了如指掌。

科朗坦吐了口烟, 眯着眼道:“我了解这种人……当年帮富歇镇压的保守派,替波旁处理的进步派里多数都是这样的人。他们谈不上精神伟大,但比某些道貌岸然的人要’忠贞‘的多,认定了朋友、目标就不会更改。”

他看起来有点遗憾:“这是群可爱的人。要不是立场不同,要不是立场不同,我会更喜欢他们。”

“我要是个新兵蛋子,一定会被您的评价糊弄得一愣一愣的。”科朗坦的手下跟上司的时间比科朗坦跟富歇的时间要长的多,“没见你对要追捕的人手下留情。”除非又有屁股不净的高层要出手保人。老天啊!那群人的屁股上到底有多少层屎,他们前脚逮人,后脚就有鬼鬼祟祟的贵族随从将其保释,“没查到伏脱冷的踪迹,也不排除有蚂蚁帮他传递消息。”

“蚂蚁啊!”科朗坦的第一反应是让佩拉德帮忙找人,但考虑到对方的年纪与自己是他女儿的教父,科朗坦实在不好让老朋友接这种活计,但又不能放任不管。

“又得和基督山伯爵好好聊聊。”这种事肯定要找外援来办,出了事也方便帅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