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洛。雷埃拉。”科朗坦纠正了他,“别试探我了。你把西班牙当第二还是第三故乡,查人还需巴黎的警察?”

基督山伯爵拉开科朗坦对面的椅子:“这可真是有趣的很,一个西班牙神父替巴黎的名流排忧解难,选的还是法国的讼棍。”

“这不少见。”科朗坦提醒他,“问问你父亲就知道,他上的是教会学校,而且在罗马呆过。斯帕达家的男人当了两百年的主教或红衣主教,难道不知神职人员是什么德行?”

基督山伯爵强调道:“正因为知道,才晓得雷埃拉神父在巴黎混得有多么好,连侯爵夫人的事儿都插得上手。”

科朗坦放下了笔:“是啊!”他这警察居然比外人迟钝,“一个外来神父管上了巴黎的事儿。”

“说明西班牙和法国关系好。”

好到西班牙的哈布斯堡家一绝嗣,法国就靠母系血统来吃绝户(路易十六的母亲和妻子都是新西班牙公主),甚至为此跟奥地利的哈布斯堡干了几仗。

“我该用什么方式谢谢您?”

“一杯咖啡足以。”

科朗坦亲自为基督山伯爵服务,坚持要对方拿好咖啡杯的托盘:“意大利剧院的阿多尼斯捧着花去拜访的博林小姐。”

喝咖啡的手如科朗坦预料的般顿了下。

“我知道博林小姐很受欢迎。”基督山伯爵的表现依旧无懈可击,“小维鲁蒂先生的行为证明我的眼光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