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是托马斯。博林派人暗杀了路易。汤德斯?”

“不然呢?”叹气的珍妮坐回原位,“你想说是基督山伯爵操纵了一切。”

“不合理吗?”

“合理,但没必要。”珍妮现用神父的话,“我是靠投奔基督山伯爵才有了自己的事业,路易亦然。基督山伯爵是有从中获得好处,但他与路易的矛盾还没到要决出生死的地步。”

“男人的嫉妒亦不可理喻。”维尔福向她投去“你太天真”的眼神,“我有证据。”

“愿闻其详。”

“您知道比尔。柏蒂。格劳吗?”

“不认识。”

“他是给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打禁治产官司的律师。”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因为在一天前,比尔。柏蒂。格劳宣布他不再为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服务。”维尔福亮亮道,“勇气可嘉。”

“的确是勇气可嘉。”珍妮还是不懂对方想说什么,“依然是那句话,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诚然,我家的神父与德。埃斯巴侯爵关系匪浅,基督山伯爵也是后者的朋友,但我依旧看不出这比尔先生——一个我闻所未闻的律师为何与我有关,又为何证明基督山伯爵才是杀害路易的凶手。”

“有趣的地方就在这儿。比尔也是托马斯。博林的律师,他们在路易。汤德斯去世前就认识。”维尔福那叫一个胸有成竹,”基督山伯爵可能通过比尔诱导托马斯对汤德斯先生下手。”

“听起来有点道理。”珍妮一副快被说服的样子,“问题是这个’如果‘怎么变成’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