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塞苔丝不好意思道:“我想和阿尔贝的同学家长搞好关系,但又怕自己融不进去。”她在费尔南的同僚那儿就受过歧视,担心因为自己导致阿尔贝遭受歧视,“能问下那位同学的家长是谁?我也好拜访一下,与她聊聊孩子上学的事儿。”

“这……”基督山伯爵的脑子里只剩下“救救我!”。

可他要呼救的地方远不止于此。

珍妮和神父出门后才发现有辆私驾马车等着赶进伯爵的府邸。

珍妮当时也没在意,瞟了眼便准备上车,但很快意识到有啥不对。

“等等!”她麻溜地下了车,走到那马车旁打量上面的姓氏。

车夫见状还礼貌问道:“有事儿吗?夫人。”

“这是谁的马车?”

“蒙代戈夫人的。”

“蒙代戈是……”

“费尔南上校的妻子,梅塞苔丝。蒙代戈夫人。”

珍妮缓缓地眨了下眼睛:“谢谢。”

然后她回上车。

“你还有事?”神父有股不详的预感。

珍妮思考了会儿:“我想去杂志社看看,您先回去?”

“好。”神父对车夫道:“去圣雷诺区。”

“等等。”珍妮叫停了马车,“我想散一会儿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