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汀立刻点了点头,她也希望汤德斯公寓能振作起来,走上正轨。

神父真是有苦难言。

拒绝会让珍妮胡思乱想,不拒绝又……

他偷瞄着珍妮,被对方捉了个正着。

“我……”神父紧张得舌头打结。

“没事儿。”珍妮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看得神父肠胃跟着舌头打结,“您不必委屈自己,我都懂,都懂!”

神父想说“你懂个鬼!”,但又不能真的这么说,只能装出很感动,很欣慰的样子:“谢谢。”

他是真的哽咽了,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后悔感:“你不是有歌剧和杂志要忙吗?陪我会不会延误工作。”

“杂志和歌剧就等着正式上架了。”珍妮笑得有点哀伤,“与您相比,这些都不重要。”

“而且……”

她揪住了膝盖的布料:“和您呆着,我觉得路易还没离开。”

“……”神父确定他今晚从梦里醒来会骂上一句“我真该死”。

…………

拿到名字的爱德蒙很快查到比尔。柏蒂。格劳在巴黎的落脚地,而且还查到一些更有趣的事。

“这可真是上帝的安排。”基督山伯爵找到比尔时,他蜗居在十平方米的小公寓里,想象自己有一招会封侯拜相。

“您是?”光鲜亮丽的基督山伯爵将比尔的起床气打得无影无踪,匆匆忙忙地系好扣子,为基督山伯爵腾出落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