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下颚一紧,又想说些讨厌的话:“是吗?”他发出了冷冷的笑, 开口前又想起书上的数条叮嘱, 强迫自己软了语气, “我送你去吧!”

克里斯汀露出见鬼的表情。

埃里克的信心碎了一地,涌上脑的羞愤、委屈、迷茫、不甘令如鬼魅般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

克里斯汀也不是瞎子,扯出抹笑道:“我怕麻烦你。”

这话听着就很敷衍, 但在埃里克这儿已经够了。

“晚上还是少出门吧!”埃里克绞尽脑汁地想出一句关心的话,“博林小姐未搬进戈布兰区的公寓前就因为一次回家晚了而被歹人袭击。”

难怪法塔斯曼先生要主动送她。

克里斯汀看埃里克的眼神变得温柔不少:“谢谢您。”

埃里克转身时嘴角上扬。

好吧!珍妮给的恋爱教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

科朗坦离开后,汤德斯公寓便笼罩在阴影下,由阿贝拉和芳汀竭力维持着日常运转。

神父是一病不起了,医生来看过说是心病, 开了点药就没有下文。珍妮倒比神父强些, 只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

阿贝拉曾强行闯入珍妮的卧室,发现她要么睡着,要么在奋笔疾书。

……

好吧!这也比神父强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