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这话令托马斯彻底心安,同时也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等他从狱里出来,拿到珍妮的监护权,完全能不认这份口头协议,逼珍妮索取前夫的继承份额。
看这伯爵大人光鲜亮丽的样子,他养父的遗产指定不少。
“帮你打监护权官司的律师是哪位?”
“比尔。柏蒂。格劳。一个乡下来的诉棍。”话到此处,托马斯老脸一红,声音也小了几分,“我是没法帮您和格劳先生见上一面,不过以您的能量,找到他也不是难事。”这也是托马斯给基督山伯爵的小小试炼。
“比尔。柏蒂。格劳?好的,我记住他了。”基督山伯爵得到名字便赶紧离开。
人走了有七八分钟后,托马斯才想起一件要命的事儿——他忘了请那位伯爵帮忙提升狱中待遇!该死的!他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儿。
托马斯的脸由白变红再到紫,监狱里又响起他的哀嚎。
…………
临近杂志的发售日,吉纳维芙特意挑了个休息日去拜访珍妮,临了却获知一件可怕的事儿。
“确定?”
“你已经问了七八遍了。”约翰翘起二郎腿,看起来惬意得不行,表情却十分凝重,“我们的杂志从立项到发行真是多灾多难。”
吉纳维芙不知该如何评价他:“有点人性吧!你居然只在意即将发售的杂志。”
“不然呢?去戈布兰的公寓给她爱的拥抱?”约翰做了个拥抱的姿势,整个人恶寒得不行,“太恶心了。你确定珍妮不会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