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谢谢您了。”听出他言外之意的基督山伯爵随科朗坦的秘书离开,不一会儿便看见落魄的托马斯。博林。

安分了没两分钟的托马斯。博林看到基督山伯爵,立刻握住栅栏喊得撕心裂肺:“我是被冤枉的。听到没有!我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

“安静点。”科朗坦的秘书踹了下栅栏,转头劝道, “我建议您看过就赶紧离开, 犯人都是人来疯,您在这儿不会感到宾至如归。”

“呸!我要和你们这群法兰西佬说多少次我不是杀害汤德斯先生的人?我没你们那么险恶,会对我的妹夫下手。”

“哦!那你来巴黎是为了啥?总不会是探望被你赶出家门的堂妹吗?”

托马斯。博林被噎得说不出话。

“瞧!还在嘴硬。”科朗坦的秘书大拇指朝后, 背着栅栏指向怒火中烧的托马斯。博林,“您还是赶紧离开吧!伯爵阁下。”

基督山伯爵到托马斯。博林的栅栏前低头问道:“您来巴黎是为争夺博林小姐的监护权。”

又累又渴的托马斯精神一振,瓮声瓮气道:“是的。作为珍妮。博林最亲近的男性家属, 我有决定她的婚配,起诉那个马赛佬拐走我堂妹。”提到起诉,托马斯的底气更足了,“我是个体面人,会用体面的方式夺回我堂妹的监护权。上帝作证,我有找律师、公证人咨询废除汤德斯先生和珍妮婚姻的办法,没必要走买凶杀人那套。”

“你说有找律师和公证人,谁能证明你没说谎。”

“我告诉你我找的是谁。”托马斯。博林爆出律师身份前咬到舌头,脑子也因此冷静,“您是何人?为何要问我堂妹和汤德斯先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