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朗坦内心冷笑——画饼也等着你当法务大臣再话:“没有。”科朗坦故作疲惫地梳了下头,露出他白色的鬓角与数根银发,“我只想要丰厚的退休金。”
维尔福面色一僵,有点讨厌这油盐不进的人。可讨厌归讨厌,科朗坦是真正的国王心腹。
一个能从拿破仑时代混到波旁还手握大权,怎么会是泛泛之辈。
“您还有事吗?”面子给够的科朗坦隐晦地下达逐客令。
维尔福强装镇定道:“博林小姐是我妻子的朋友,我也只是受托过来问上一句。”
临走时还无意提道:“我记得博林小姐有几个追求者。”
科朗坦抬眼看他。
维尔福轻轻一笑:“情杀也是常见的理由。”
“我会调查。”他又开始翻阅文件,“有进展再告诉您。”
“麻烦您了。”
维尔福前脚刚走,后脚就与基督山伯爵迎面撞上。
“伯爵大人。”维尔福眼睛一亮,但又想起与科朗坦的话,表情变得不太自然,“您来问汤德斯先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