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随主便。”
珍妮对一脸担忧的阿贝拉道:“麻烦你备些茶点。”她又看向芳汀,“麻烦你照顾伽弗洛什,可怜的孩子怕是吓丢了魂。”
芳汀看珍妮的眼神也像是看可怜之人。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 科朗坦才意识到这古灵精怪的夫人只有十七八岁。
一行人到书房落座,珍妮重重的喘了口气,干涩道:“路易是马赛人,没人比他更懂马赛的环境。”
科朗坦怜悯地看着珍妮,不愿戳破她的最后的希望:“他们是在船上发生争执, 即使是海边长大的水手也无法在受伤后游到海港求救。再者, 伽弗洛什是目击证人。他证明了卡德鲁斯有刺伤汤德斯先生,且汤德斯先生跌入大海便再无踪迹。”
“附近可有渔船……”
“有,且他们帮着搜寻训了汤德斯先生的……”科朗坦即使止住, 不愿让珍妮更加伤心,“您还有其它问题吗?”
“这恐怕得好好想想。”珍妮只剩一个念头——她要去找基督山伯爵。而这落在科朗坦那儿,就是她六神无主, 想哭也不哭不出的心慌表现。
“您要是没其它问题,我这儿倒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您。”科朗坦道出他来的第二个目的,“在我们开始调查前,刺伤您丈夫的卡德鲁斯和您丈夫的共同点有且仅有他们都是马赛人,可在卡德鲁斯的随行物品里,我们发现了件有趣的事儿。”科朗坦盯着珍妮的眼睛,“它与您有关。”
“我?”她是知道卡德鲁斯的,原著里基督山伯爵的仇家之一,可她又没去马赛城,更谈不上与卡德鲁斯有交际。
“是的,我们调查到他就是大半年前刺伤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