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出去吃饭吧!”珍妮看见珂赛特在厨房后盯着她,“庆祝我走上正轨的编辑事业。芳汀,你别忙活了,咱们今晚出去吃。”
珂赛特的脑袋立刻缩了回去。
但开心的时光并未延续多久,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屋内的笑声不断。
阿贝拉去开了门,只见两个警察带着面容苍白的伽弗洛什站在门口。
“我认识您。”阿贝拉向年老的警察颔首,“您是科朗坦先生,我家女主人的朋友。”
“是!”科朗坦叹了口气,拍拍僵硬的伽弗洛什,“作为朋友,我不想来宣告死亡,但因我是博林小姐的朋友,这份工作只能由我亲自来做。”
“您……”阿贝拉被恐慌堵住了喉咙,过了会儿才闷闷道,“我去通知博林小姐和帕斯托雷神父。”
科朗坦绅士十足地等着两串脚步声从客厅传来,最后看见珍妮。博林和神父的脸。
“科朗坦先生。”珍妮的脸色比阿贝拉好不了多少,“我更希望在办公室看到您。”
“事实上,我也不想拜访您家。”科朗坦叹了口气,“进去说吧!我怕您和神父会受不了。”
珍妮看了烟伽弗洛什,努力维持着镇定姿态:“当然,请进,请进。”
让芳汀给伽弗洛什热杯羊奶,珂赛特在敲门时就悄悄上楼,在书房里安静呆着。
坐下后的科朗坦沉重道:“博林小姐,我很不幸地告诉您,您的丈夫路易。威廉。汤德斯先生于三日前被逃犯卡德鲁斯刺伤跌入大海,当地的警官、水手正努力寻找汤德斯先生,但……”他停顿了会,让珍妮和神父做好心里准备,“您别抱有太大期待。”
珍妮闻言呆呆地看着科朗坦,过了会儿才大口大口地喘气:“老天!老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