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德。维尔福检察官呗!”

“哦!就是你特别讨厌的维尔福夫人的丈夫啊!”阿贝拉很少听见珍妮感情十足地吐槽人。上一个被珍妮批评的是埃里克,因为他太毒舌了,可珍妮并未发自肺腑地厌恶他,而是以潜在朋友的身份对他感到一丝恨铁不成钢。维尔福就截然不同了。无论是站维尔福夫人的角度还是瓦伦蒂娜父亲的角度,这人都是妥妥的社会渣滓,不可回收的那种。

哦!要是以爱德蒙的朋友身份评价此人,十八层地狱都不够打的。

“我在意大利剧院看到了他。”珍妮一边摘下帽子,手套,充当斗篷地开司米披肩,一面把下午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告诉阿贝拉。

神父也从客厅里走了出,胡子上还扎着几个五颜六色的蝴蝶结。“德。维尔福先生怎么在下午去意大利剧院。”

“听说是见到基督山伯爵从里头出来。”珍妮打量神父的脸色,“奇怪的是,我在剧院里没看到基督山伯爵。”

“哦!那他可能是看了一眼就赶紧走了。”神父早就无法理解养子的抽象行径——这到底要干什么呀!

“德。维尔福先生隐晦地告诉我,基督山伯爵因我和小维鲁迪先生的交际感到生气。”提到这个,珍妮有股莫名的火,不自主地回忆起在小德。拉。贝尔特尼埃的庄园里,爱德蒙不断回避的眼神,“他有什么可气的?”

阿贝拉以为自己幻听了:“你怎么说着说着把自己气了?”

“我才没有生气。要生气也是生德。维尔福的气。”

阿贝拉的表情更疑惑了:“我没问啊!这是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