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歌写作的珍妮抬起了头,看见一张讨厌的脸。
“维尔福先生。”她的好心情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您有熟人在这儿演出。”
“不, 我在门口看见基督山伯爵, 所以进来瞧瞧他是为何而来。”维尔福扫过停下弹钢琴的法里内利,“难怪他心情不好咧!”
“基督山伯爵财产众多,哪怕找了十几个经理人也处理不好。”珍妮听出了维尔福的言外之意, “换做是我,也会因此心情不好。”
维尔福的喉咙里滚出两声低哑的嗤笑:“是吗?”他又看了眼法里内利,对方的金发在昏暗的环境里黯淡不少。
“您还有事吗?”珍妮不想与之交际, 起身收拾钢琴上的乐谱,“我改日再来。”
法里内利看出珍妮不想与那突然拜访的贵族过多交涉,依依不舍地点了点头。
珍妮走后,维尔福却没有离开,而是在珍妮的位子坐下。
法里内利看了眼被维尔福坐上的位子,胸口泛起一阵恶心:“你有事吗?”他的口气与珍妮不相上下。
维尔福置若罔闻地杵着手杖:“你喜欢博林小姐?”一副看男仆偷恋女仆的主人姿态。
“是。”法里内利更恶心了,“我不记得博林小姐有您这号亲戚。”言下之意是你凭什么管她。
“我妻子是博林小姐的朋友,而我是基督山伯爵的朋友。”维尔福把法里内利当成基督山伯爵心情不好的原因,“你明白她是有妇之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