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别让她熬夜了。”神父想搭一把手,被阿贝拉三连拒绝。
“是啊!她这样当场去世都算上帝保佑。”阿贝拉给珍妮掖了下被子,后者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醒来后赶上午饭。
不过是第二天的午饭。
“睡舒服了?”在神父那儿上完课的阿贝拉揶揄道,“脑子没化成水?”
“化成水也不妨碍我饿得能吃一头牛。”珍妮瞥见阿贝拉身后跟着珂赛特。
“哦!神父帮她补课,以免到学校跟不上他人进度。”阿贝拉解释道,“还有,你睡觉时法塔斯曼先生过来了趟。”
“还书?”
“不止是还书,而且还有事找你。”
“没有留话?”
阿贝拉眼皮一跳:“你看他像会留话的人吗?还是说,你指望我跟他聊得十分愉快。”
“……”好吧!这的确是强人所难了,“那他说了歌剧的首演时间没?或者留了首演的票。”
“没有。”阿贝拉不是一般无语,“这人可真奇怪啊!”但因为是艺术家嘛!怪异点也不算怪事。
“博林小姐,老爷说他今晚回来。”珍妮与阿贝拉在客厅里边喝茶边聊天,伽弗洛什急刹车到珍妮前,气喘吁吁道,“您,你要不要去,要不要去……”
听不下去的阿贝拉帮伽弗洛什顺了口气,待他喘得小声点把手里的茶杯递给了他:“喝点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