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德斯先生找不到合适的学校?”吉纳维芙隐晦地看了眼珍妮的腹部,“会不会太早了点。”

“我是帮阿贝拉的的侄子侄女找学校。”珍妮瞪了眼吉纳维芙,“还有芳汀。她的女儿也接回来了。”

“那你家可真热闹啊!”吉纳维芙在挑学校上很有经验,“这事儿就交给我了,作为报酬,你得给新杂志多写一部中长篇。”

“好。”珍妮想到中国背景的废稿,觉得可以再尝试下,“什么时候给你。”

“圣诞后吧!反正也赶不上新杂志的创始刊。”

离开前,珍妮还想到件事儿,一件很要命的事儿:“约翰搞得莫扎特未发表的作品没?”他近日都没来查看新杂志的进度,显然是去德国寻找莫扎特的作品,“这可是咱新杂志的噱头。”一万个采访都比不上的那种。

“找到了,但验证还要一点时间。”毕竟搭着莫扎特的名头,摆张假的也太丢脸了,“放心,约翰还是很靠谱的。”就是偶尔拉不下面。

珍妮终于松了口气,回家睡得昏天黑地。

她这边是彻底放松了,吉纳维芙却依旧再忙。

帮她审稿的编辑很快就坐不住了,直径来到吉纳维芙的位子:“博林小姐交错了稿。”

吉纳维芙:“……”

吉纳维芙:“……?”

“开玩笑吧!”她接过了珍妮的稿子,一直翻到三分之一才找到该登圣诞刊的短篇,“这不在这儿吗?”联想珍妮的飘忽状态,估计是走的急了,把稿子混在废稿里一起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