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汀想得就更简单了——私立的女校本来就少, 更多人是在家学习。以珍妮的财力,给珂赛特找个开家庭教室的全科老师都算是对得起芳汀的开口,更别提和阿贝拉比,芳汀与珍妮的关系没那么好,她女儿还要搬过来住。

“我现在事情太多, 可能得等圣诞后去谈此事。”珍妮排了下近期行程, 头大如斗又理由充分,“圣诞节后,我和吉纳维芙、约翰的新杂志上架, 夏庞蒂埃下的主流杂志也有我的新作上架,这样也有底气向他们打听学校的事儿。”

“这样也好。”神父替珍妮解围,“眼下的学校忙得不可开交, 无论是伽弗洛什还是珂赛特,阿贝拉的侄子都得等寒假后的新学期。”他又看向珍妮带回的一大摞书,“你怎么把这些东西送给埃里克。”那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直接送会被他认为是挑衅。

“什么行为在他眼里不是挑衅?”

“……”难得看见神父被问住。

“先送给克里斯汀吧!”东边不亮西边亮。反正在克里斯汀的事上,埃里克的智商一向不高。

另一边,克里斯汀也没指望包厢里的谈话能让二者变成灵魂之友,可珍妮不仅很快寄来《爱在原始前》的精装版,还附赠两本伪学术的恋爱教材。

【你的眼睛说明了一切。】给克里斯汀送书显然比给埃里克送书的顾虑少,珍妮在附赠的信上也没顾虑,【爱情是难确定的,但就像十根手指有长有短,心脏肯定偏着长。你不可能在同一时刻平等地爱着两个人,未免造成更大伤害,使得你和爱你的人感到痛苦,我给你找了两本参考资料。】

收到信的克里斯汀脸颊发烫,但是想到帮自己的埃里克和童年交好的德。夏尼子爵,她的眼睛没有离开珍妮的信,看完后翻开两本纸业泛黄,边缘不平的书。

“克里斯汀。”德。夏尼子爵把法兰西喜剧院当打卡地后。埃里克找克里斯汀的次数更频繁了,但后者并不为此感到高兴。相反,她总为此喘不过气,不像以前那样期待去上音乐课,期待听到老师的美妙歌喉与小提琴声。

“来了。”埃里克进来前,克里斯汀着急忙慌地收好了书,但仍被埃里克看出端倪,不过他没当场发作,“您近日松懈了些。”他几乎是指名道姓道,“德。夏尼子爵夺走你对音乐的热爱与虔诚,将你变成了普通的女人,乏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