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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弗洛什被珍妮送到基督山伯爵的家门口,拉着加急改过的衣角问她:“您不来。”

“我还要去杂志社一趟。”珍妮安慰了他,“放心,走个过场而已,基督山伯爵已经答应会帮忙 。”

既然答应会帮忙,又为何要走个过场。

伽弗洛什满腹怀疑地跟着衣着绅士的努比亚仆人进了葛勒南街的豪宅。

基督山伯爵以其东方化的生活著称,与其说是意大利贵族,不如说是土耳其苏丹。

伽弗洛什还是小报童时就听过他的奢靡生活。百闻不如一见。在葛勒南街的奢华下,凡尔赛宫也不过如此,而有如此多的财富,忠心的仆从,基督山伯爵和苏丹一般无二,但比苏丹更仁慈些,也不必在巴黎践行奥斯曼继承法——即使他非常讨厌疑似有着继承权的远房亲戚。

“你就是珍妮说的小侄子?”基督山伯爵懒洋洋地躺在一张罗马风的卧榻上。

给伽弗洛什领路的努比亚仆人替基督山伯爵点燃水烟。

伴随细雾的缓缓吐出,基督山伯爵切入主题:“既然是珍妮开口,我自然要伸出援手。你在我家住下,我明天带你去亨利四世的私立学校。”

“谢谢。”原以为基督山伯爵会很难相处,这么看,也只是个习惯享受的普通人。

嘱咐完的基督山伯爵对伽弗洛什失去兴趣,挥手让人把他带下。

临到门口,伽弗洛什鬼使神差地看了基督山伯爵一眼。只是这眼,他便确定基督山伯爵和汤德斯先生的确有亲戚关系,两人的侧脸非常的像。

把伽弗洛什送到基督山伯爵府的珍妮去了《魅力巴黎》的杂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