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拉斯蒂涅每每回忆起泰伊番小姐的爱慕眼神,都会为自己的愚蠢悔恨无比。

伏脱冷说得对,他让一个千载难逢的翻身机会从他眼前溜走。

那时的泰伊番小姐多好忽悠?鹌鹑似地听命于自己的表亲,一个不知何时会死的军官遗孀。而他,拉斯蒂涅是骑士之后,德。鲍赛昂子爵夫人的远亲兼着巴黎名流。只要他动点心思,泰伊番小姐的监护人便会同一将外甥女嫁给他。可惜他临时退了,导致已被父亲接走的泰伊番小姐不再是他能妄想的。

而博林小姐……

“她最近在贵妇圈很出风头。”

“当然。”珍妮把卡德鲁斯摆了一道是一回事,她确实有真本事是另一回事,“她把夏庞蒂埃家哄得团团转,还进了维尔福检察官的家门。”

“维尔福?是那个娶了圣。梅朗侯爵夫人的维尔福?”

“对。”伏脱冷的语气竟听出一丝遗憾,看拉斯蒂涅的眼神也带了一点恨铁不成钢,“多聪明的姑娘啊!没几天就扒上了维尔福夫人,还把基督山伯爵迷得团团转。可惜我没路子搭上博林小姐,不然捧她比捧两个榆木脑袋省心的多。”

拉斯蒂涅被伏脱冷说成了充气鱼,头上冒着无形的气:“您叫我来是挨批评的?”

“好吧!让我们聊点正事吧!”伏脱冷把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现状与拉斯蒂涅说了,又将他和吕西安的谈话复述了遍,“我想让你把吕西安给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找诉棍的事儿告诉德。夏德莱伯爵夫人。”

他满意地看着拉斯蒂涅的眼里流露出震惊之色:“怎么样?这可是个无风险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