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汀不能说话,但点头如捣蒜。

没人比她可爱的珂赛特更重要。

“可维尔福小姐对维尔福先生并不热切,相反,她有点怕这个父亲。”维尔福回家时,维尔福夫人并未叫楼上的瓦伦蒂娜下来。珍妮当时特意看了眼二楼的护栏,发现瓦伦蒂娜偷偷瞄了眼客厅便回房去了。

爱德蒙似乎想到了啥,搅着汤漫不经心道:“可能是他外头有人了,亦或是他觉得妻子不重要了。”

“你对维尔福很了解啊!”珍妮装得很惊讶道。

爱德蒙也有借口道:“我跟检察院打了好几年的交道,怎么会不去调查国王的检察官。”

“哦!”珍妮了然道,“我还以为你见多了外头有人的事,所以能闭眼断案了呢!”

爱德蒙觉得这话很有问题,但又说不出问题在哪儿:“你还没回答怎么打听到德。埃斯巴侯爵的儿子在学校里的情况呢!”

“还能怎么打听?肯定是问维尔福夫人啊!”

“……”

“维尔福小姐四岁大了,过几年要相看合适的家庭教师或女子学校。女人,尤其是像维尔福夫人般社交极窄的女人,除了聊文学就是家长里短,恰好她的母亲和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略有来往,她便与我说了侯爵的儿子在学校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