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伽弗洛什眼神迷茫,很快便疯狂摆手,结结巴巴道,“别开玩笑了,我这样的,这样的孤儿哪能妄想着去上学。”

“怎么不能?”珍妮感到一丝奇怪,“贵族学校可能是为交际而开,但大多数的中产学校是为赚钱。从伙食费到住宿费、课费、夏令营费与置装费,有太多的渠道从孩子身上捞钱。比起关心你的出身,它更在意家长有钱。”

“但我……”

“你要想去上学,我就和路易商量下资助你。”珍妮打断了伽弗洛什的话,“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学校那儿就说你是我和路易的远房亲戚,难不成他们会到英格兰或马赛调查学生背景?你只给我一句话,去还是不去。当然,资助不是免费的。我想教出代理人或法律顾问、再不济,发明家和工程师也算是我在你的身上投资回本。大学毕业后,你要给我和路易工作以还清你的所有学费。我是个公正的人,看在咱两相熟的份上,给你个最低利率。”

“我……”伽弗洛什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砸得晕头幻想,“我得想想。”

“我得想想。”

一旁得芳汀急得五官乱飞,狠狠掐了下伽弗洛什的胳膊,差点暴露了自己不是哑巴的事实。

抛弃她的托洛米埃让她见识了大学生有多受尊敬。即使对方的优越生活是靠父母赞助,但学历和学校的人脉却是实打实的。伽弗洛什有珍妮和路易。汤德斯先生的担保,再讨好下人脉甚广的老神父,毕业后难道会愁前路渺茫?

这傻孩子还搁这儿犹豫呢!这可是他此生唯一的跃迁希望。

芳汀把伽弗洛什掐的龇牙乱叫,想发火却对上一张焦急的脸。

芳汀呜呜咽咽地看着他又看向珍妮,伽弗洛什的怒火消得无影无踪,立刻明白了芳汀的意思。

“我去。”他起身对珍妮郑郑重重地弯了个腰,“我想去上学,请您资助我,博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