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您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贝尔图乔豪气十足道,“不喜欢就送人,我家主人决不接受您拒绝这份真诚的礼物。”他咬重了“真诚”二字,令珍妮苦笑连连,“哪有人送礼是强买强卖的。”

贝尔图乔回以一个尴尬的笑,行了个脱帽礼便乘车离开。

珍妮目送着基督山伯爵的马车消失在巷子,准备进门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汤德斯夫人。”

转身一看,发现是维尔福从马车里探出了头,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眼睛却丝丝盯着珍妮手里的精美匣子:“您是坐基督山伯爵的马车回的?”他装得像恰巧路过。

“从您到圣日耳曼区不是走这条路吧!”珍妮没接的维尔福的话,挑衅道,“您跟踪我。”

“蕾妮让我带一句话,问您下周愿不愿来寒舍做客。”维尔福胡说八道了句,将话题扯到基督山伯爵上,“这不巧了,刚来便见基督山伯爵的马车离去。您手上的匣子是伯爵送的?”仅凭外观就可以看出里头的东西价值不菲,“我有幸能看看伯爵是何等阔绰吗?”

逆反的珍妮想回答句“不”,但维尔福已下了马车,用目光提醒珍妮开匣。

基督山伯爵的出手果然阔绰,匣子,里是一套翡翠首饰,有项链、耳环、手镯。东西是印度风的,金底配上无杂质的亮绿翡翠,愣是靠造型将俗气的配色调得十分高雅。

维尔福啧啧称奇道:“伯爵果真出手阔绰。”他来了给珍妮当老师的兴致,“原料是缅甸的玻璃种吧!珠宝匠的手艺也非比寻常。”维尔福也送过情妇金银珠宝,但像基督山伯爵般一送就是一整套的,还是第一次见。这也间接说明基督山伯爵人脉甚广,人少时确实去过亚洲等地。

珍妮把匣子合上,抿着唇,明显有些不高兴道:“您还有事吗?”她脸上没收到礼物的高兴,像是捧着一团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