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父对阿贝拉说,“我能看吗?”

阿贝拉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神父看完和珍妮说了同样的话:“你确定不投稿?这部中长篇很成熟,立意和剧情都一流的。”

阿贝拉没有说话。

“真不考虑下?”

“我得想想。”

“我得想想。”

神父希望阿贝拉有所成就,但也不想强迫她:“你有天赋,千万不要浪费它。”

阿贝拉感激地笑了下。

“对了,我托你给维尔福夫人送的精装本她喜欢吗?”

“爱不释手。”珍妮不提倒好,一提便让阿贝拉想到了件不妙的事,“我送书时看到维尔福先生从唐格拉尔夫人的马车上下来。”

“唐格拉尔夫人?”原著里的两人就有奸情,在故事开始后,他们的私生子受伯爵的指示假扮意大利贵族,还差点娶了同父异母的妹妹。

“顺路?”珍妮装得大吃一惊,“细细想来,我们在剧院见到维尔福夫妇和唐格拉尔夫人时,后者变得过于热情。”

阿贝拉抿了抿唇,犹豫后把唐格拉尔夫人和维尔福在康利沙龙幽会的事告诉珍妮。

“他们为何要偷偷摸摸的?”在巴黎,有情人是很正常的,只是对未婚少女而言,这不利于婚姻谈判,“没记错的话,圣。梅朗侯爵已经走了,而且陛下……”珍妮及时闭嘴,眼睛却盯着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