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里内利。”剧团的老板板着脸道,“人家是来谈合作的, 你给我表现得正常点。”

被骂的首席举起了手,认栽道:“我的态度的确不对。”

埃里克视法里内利为第二个珍妮,别开头与剧团的老板交流:“明天彩排,看完签合同。”

“哪有这么快的。”剧团的老板感到不公,“我们的戏剧被市场检验过,你们只是彩排,不对等啊!”

埃里克听了很不高兴。和意大利剧院的合同是法兰西剧院的经理定的,为的是给《阁楼魅影》的歌剧上保险栓。埃里克对自己的才华非常自信,但剧院的经理在女主演的人选上有话语权。和原著相比,上岸成作曲家的埃里克没那么好动手。

你可以说巴黎的警察是吃白饭的,但不能说背后有人的巴黎警察是吃白饭。

“不同意的话,你可以在明天的彩排后和我们的经理好好聊聊。”埃里克说完就走,结果被法里内利拦下。

“珍妮去吗?”

“你还有演出。”

“晚上的演出。”法里内利振振有词道,“我不是奴隶,你们也不能为了彩排让剧院停摆。”

这话在理。

剧团的经理咽下反驳,别了好久才不情愿道:“我会盯着你,不让你演出迟到。”

埃里克又要离开,再次法里内利挡住去路。

没完没了了是吧!

“小维鲁蒂先生。”埃里克吸了口气,拐杖重重地捶了下地,“你的脑子是没发育好吗?说话都不能一次说完。”

法里内利也很委屈:“我这人是想一出,是一出。您跑得那么快,只能不断地拦住你。”

“好吧!你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