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有两个亲戚近日结了婚,他很在意女方的幸福,和女方去看戏剧时恰好遇见维尔福夫妇,听说了阿贝拉帮维尔福先生联系汤德斯夫人的事。”
“哦……原来是这样。”安妮追问道,“基督山伯爵所在意的女亲戚是汤德斯夫人?”
“对。”安妮按照贝尔图乔的预设上钩,“我的主人关心汤德斯夫人的幸福,不希望……”
“我明白了。”安妮打断了他,不悦道,“你们怀疑阿贝拉是我们中的一员,不希望汤德斯夫人的身边多个肮脏的妓女。”
贝尔图乔尬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妮回以冷冷的笑,但还是忍住了:“我向上帝起誓,没有比阿贝拉更善良纯洁的人。”
“可她住在妓院里。”
“如果她有个伯爵亲戚,她也能住在月租一千法郎的高级公寓里,和来这儿消费的绅士们的夫人伤春悲秋。”
“……如果的态度冒犯了您,我愿道歉。”
安妮抚着胸口按下没泄完的火,冷静道:“阿贝拉搬走了,汤德斯先生没有来这儿,抱歉,我无法提供你想要的情报。”
贝尔图乔起身离开,下楼时捂住腹部,大汗淋漓道:“厕所在哪儿?”
安妮想带他去楼上,可贝尔图乔并拢了腿,一副“一副要我上楼等于要了我命”的可怕模样。
无奈之下,安妮只得扶着他去后院的厕所,半路上了康利夫人。
“你怎么把客人带到后院?”康利夫人瞪了眼安妮,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