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拉珍妮入伙果然没错,“你能规划下杂志版面吗?像画分镜一样规划杂志的各区内容,内页布置。”
“能是能,但你得等些时间。”
“嗨!”吉纳维芙摆了下手,“两年都等了,还有什么等不了的。”
这一聊就到了下午,珍妮也没时间去法兰西喜剧院看看歌剧的排演进度。
“约翰先生什么时候来。”她加入仅吉纳维芙的口头承诺,哪怕有基督山伯爵帮忙撑腰,她也得走明面地拿到合同。
“我帮你约下。”吉纳维芙闻弦歌而知雅意,“不过你近期怕是没时间啊!”
“那等我弄好脚本再见约翰先生。”
“也行。到时候有东西呈上,约翰先生答应得会更爽快些。”
二人握了手,珍妮回家时心情愉悦,幻想明年收入翻倍。
到家时离工人下班还要些时候,但门口挂着两顶帽子,一看是有人来了。
“汤德斯夫人。”客厅里的男人起身点了下头。
“珍妮。博林。”
“……好吧!博林夫人,您最近能挤出时间出远门吗?”男人是本地的法务人员,“您的表姐刚刚去世,表外甥女对生父提起禁治产。考虑到亲缘关系,需要您去索漠城一趟。”